Aqua
北京道一號這種高級地方,從前只去過潮樓。夜深,跑到頂樓的Aqua小酌。強勁的音樂節拍,舞池裡幾個扭動著的外國人,高腳杯內滿滿的cocktail,玻璃窗外寬廣的維港夜景。氣氛很好的地方。寧靜少話的晚上。謝謝帶我來。
第一次聽這首歌是E傳給我的,她找另一首歌時無意中找回來,覺得很好聽。當時也覺得不錯,只是很快就將它遺忘了。
再聽這首歌是許久之後的事。好像是在家隨機播放電腦裡的歌曲時讓它走了出來。那時覺得很熟,後來才想起,是吳雨霏將這歌改編成〈明知做戲〉。
再再留意到這歌,是因為王耀慶將它變成了「手語歌」。很讚,看幾次也笑得停不下來。也因此將副歌的歌詞記下了。
替謝茜慶生的夜晚,我們一夜間跑了兩個場地。孖芝將這首歌點了兩次。就在一片喧囂的黑暗中,我們跟著熒幕大唱大叫了兩次。
〈手放開〉,方文良曲,十方詞,收錄於李聖傑2004年專輯《絕對癡心‧手放開》。流麗直接的歌詞,加上歌者聲音帶出的味道,雖然曲式是帶點舊的典型台式情歌,主題也有點刻意煽情,份量和情懷卻是香港K歌所無法比擬的。
我把自己關起來,只留下一個陽台,
每當天黑推開窗戶,我對著夜幕發呆,
看著往事,一幕一幕,再次演出你我的愛。
我把電視機打開,聽著別人的對白,
也許那些故事,可以給我一個交代。
你要的愛,我學不來,眼睜睜看情變壞,人怔怔看情感慨。
不能給你未來我還你現在,安靜結束也是另一種對待,
當眼淚流下來,傷已超載,分開也是另一種明白。
我給你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不要一張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
感情的污點就留給時間慢慢漂白,把愛收進胸前左邊口袋。
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不想用言語拉扯所以選擇不責怪,
感情就像候車月台,有人走,有人來,
我的心是一個站牌,寫著等待。
我把收音機打開,聽著別人的失敗,
哽咽的聲音彷彿訴說著相同悲哀,
你的依賴還在胸懷,我無法輕易推開,我無法隨便走開。
感情中專心的人容易被傷害。
想,從幽幽的眼圈,逐公分那樣轉,
為你點算著疲倦,願歲月難被我數完,
地老天荒能轉多少個圈?
想,從撕開的戲飛,逐分鐘掛念你,
是哪一套最回味?從每日然後每星期,
你我一起能看多少套戲?
無奈肉眼看不到,用兩手摸不到,
怎麼計算亦難料沉迷程度。
同偕到老還餘下多少步?
還能捏著你抱緊幾秒鐘擁抱?
誰又會知道?憑每下心跳繼續數,繼續數,
只願延續下去數得到蒼老……
想,從洶湧的髮堆,逐公分看下去,
直到擁抱著沉睡。命與運埋在你手裡,
你那些掌紋有多少愛侶?
誰願意知道,憑每下心跳繼續數,繼續數,
數著何時流淚才能被看到?
還能與你再聽幾多音樂?還能伴著你再跳幾世紀的舞?
其實我知道,迷上你,一分一秒煎熬,
一寸傾慕,只願容貌讓我數得到蒼老……
一秒煎熬,一寸傾慕,數著何時望到彼此也蒼老……
睡得不太夠,就要山長水遠北上上水。參加了一個360攝影活動:一伙人跑到鳳溪第一中學的寛敞校園,各自捧著相機圍圈坐,鏡頭對準站在中間做動作的人,同時按下快門。事後集齊所有相機的照片,就可以砌出360度的視覺效果。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雖未有機會看製成品,拍的過程也很好玩。這伙人也很有趣。
早前預購了《The Queen Of Hardships》,得到兩張「蝙蝠之夜音樂派對」的門票。可能是銷情不好,由一張碟送一張票臨時變成送兩張,導致票比人多。最後找來了惡女、少爺和珍尼絲一起看。
將伊卡諾斯留在畫室,打車到九龍灣去。場館外邊排隊邊吃薯條邊看在畫室拍的照片邊跟其他進場的朋友打招呼。我們戴上魔鬼角兒喧嘩擾攘一番,才輪到劉美君出場唱新歌。
免費音樂會少不免有許多令人煩厭的觀眾。例如麥家瑜那發狂吼叫的中年男粉絲,例如鄰座那不斷高聲聊天的Mr.的少女粉絲,例如後排不知為何會進場的婆婆和師奶。不得不提客席演出的Mr.,主音Alan Po在台上實在很型,而澎湃的band sound亦帶動了現場氣氛,在座不論老嫩都情緒沸騰得站起來。
劉美君的〈蝙蝠〉造手有其魅力,再唱〈浮花〉亦動人。最想不到是有機會聽到歷年的滄海遺珠:〈不可能說的夢〉、〈事前〉和〈自甘墮落〉!於我是哈囉喂的意外驚喜。
散場後去了淘大商場找吃的。走進無人食店,四隻嘩鬼圍著打冷食材繼續大呼小叫,不但沒嚇跑門外的人,反而替該店多招來了兩桌客人。
延伸討論:演唱歌單及後感
第二次去畫室畫畫。約了好一陣子,一直在忙著公事,沒想過要怎麼畫。
吃過茶就到Arttra去。阿賓的朋友新開張的畫室,小小地方都是白色的簡單佈置,偌大的玻璃窗正對著銅鑼灣廣場。我們擾攘一番,看別人的畫,戴上應節的紅色魔鬼角兒,拍照,喧嘩。選了60cm x 80cm的畫布,看著大家準備的參考圖和草稿,有點茫然。
選了跟張小美同樣的粉紅色做底。一種平常並不特別喜愛的色,看著卻又覺得很美。混了本白,未有完全拌勻就開始髹,每一筆的顏色都不一樣,輕易弄出了不同層次和條紋。看著就很喜歡。在粉色的天空中添加白雲,難度很高,幸好得到老闆的多番提點指導,花了個多小時,算是完成了兩團像雲的東西。
太陽也是很難畫的。學了如何溝出漸變的色彩,拿畫筆逐層逐層添加橘橙、黃以至粉紅,出現了夢幻一樣的夕照。時間不多,最後的伊卡諾斯畫得有點匆忙,雙手比例不太對,翅膀也不好,成了整幅畫的一小塊遺憾。
photo by mirror
經理A地獄行山團之三,起點定在烏蛟騰。從大埔火車站搖公車至新浪潭,沿路往烏蛟騰和九担租都是尋常郊遊徑,略帶紫紅色的石塊隨處可見。在下苗田轉上小路,經過棄置的村屋,開始穿越草叢撥開樹枝往上爬。蜿蜒曲折的山徑通過橫嶺,直達紅石門坳。
進入最隱密崎嶇一段山林。樹影之下雜草叢生,看不見前路在哪,甚至要彎低身爬過橫生的樹枝,柳暗花明,小路重現眼前。走下殘破的石階,我們穿過水塘旁長至及腰的野草,終至廢棄了的紅石門村。只有一間空置村屋,外牆塗著「切勿弄污水源」等標語,門外是可供野餐的水泥桌椅。稍事休息後撥開亂草往海岸走去。紅色的石灘,長長的堤壩,景色非常漂亮。
沿進村的路回去,爬至紅石門坳,往另一邊的觀音峒而去。重回水泥路面,稍稍輕鬆了一小段路。日光在逐漸消逝,山頂上拍過最美的一刻,就是連綿往下的亂石路(跟元荃古道那段下山路如出一轍)。走得累了,落在後面,回到下苗田時暮色已掩至。勉強加快腳步回烏蛟騰,最後一小段路都在路燈依稀的黑暗裡穿過。九小時的行程終於結束,累得不顧身勢地攤坐行車道上。
經理A行山團之一山還有一山高:
【一】衛奕信徑第一段 (3小時)
【二】萬宜東西壩‧橫越糧船灣州 (7小時)
【三】烏蛟騰←→下苗田←→紅石門村 (9小時+)
還記得劉浩龍,還記得喜歡過這把聲音,還記得寫過這篇文。不記得的是他的歌,那些在〈思覺失調〉以外、全都顯得面目模糊的作品。
當我們在馬場的看台上喧嘩時,遇到戴著鴨舌帽、下巴蓄著短鬍髭的劉浩龍,專心地觀看賽馬。既有緣遇上,打算回來放首歌在blog裡留個紀念──只是,原來唱了五年的師兄,從未有一首歌能真的感動我。
最後將就著挑選了這首〈追魂記〉。劉穗京曲,陳心遙詞,來自劉浩龍第二張專輯《Singing In The Ring》。在城內四處遊走卻遇上同樣面孔的主題,跟容祖兒當時的主打歌〈分身術〉十分相似,可惜或因詞人經驗較淺,〈追魂記〉空有大概成型的故事,卻未能寫出讓人回味的佳句。所以就略過歌詞不貼出來了。
還是首次在賽馬日踏足馬場。跟隨舊同事去跑馬地馬場的德國啤酒節(Oktoberfest),人是很多,酒的品種倒沒想像中多。草地上喝著不同品牌的啤酒,擠到一樓看台上吃美味串燒,我們不斷拍照、喧嘩,比洋鬼子更像遊客。散場後搖電車至鵝頸橋街市宵夜,不醉而歸,一樣滿足。
懷春不是少女專利,享受浪漫卻不想負責任的也不一定是男生。《心跳(500)天》((500) Days Of Summer)將愛情裡常見的性別定型對調,讓女孩瀟灑走一回,讓男生胡思亂想也猜不透,那基本上色調已濃稠得不能稱為曖昧的曖昧,本質上到底是甚麼。即使打開心房,即使分享自己隱密的歷史,不代表你就是the one。愛是行動,是感覺,不是說話和定義。現代愛情拿得起放得低,當下在一起,卻不必掛著情侶名牌。
相戀的小情小趣,在動聽的音樂、美麗的插畫和場景下,由漂亮的臉孔演來,即使情節有點現實不是童話的冷酷,不減當中那點點浪漫。喜歡Summer在公園山坡上靜待與Tom的再遇,以及再見後說的話。愛和關懷,分開了仍然存在。我們不能一起,但我衷心祝你快樂。
500天的快樂與哀愁,放下夏天,秋天終於降臨。
記下了這個日子。〈舊約〉前奏響起時,已經不知為何的感動了。好像真有約定過似的。
但約定的不是這一位。〈光榮之家〉,繼續全場在why ya ya,我卻不怎麼興奮。跟兩年前一樣的開場,很難叫人同樣興奮,畢竟我已不再像兩年前那麼容易激動和投入。一曲既罷,台上的人竟高舉手臂呼叫「光明會萬歲」──感覺相當突兀,猶如在看古裝片那些反清復明的幫派集會。
我不認為演唱會的製作不好。藉著色彩鮮明的舞台燈光和服裝,將整夜明顯區分成幾個不同主題的章節,是用了心的;結束時舞台上一片壯觀的紅海,紅衣軍人都在揮舞紅色旗幟,紅衣樂隊在吹奏著進行曲,也熱鬧得像小型的國慶秀。但,舞台製作再用心,若然歌曲不再能直接感動人,只是故弄玄虛的徒然。幾個章節的主題並不突出,歌曲之間的感覺也不統一。像〈大紅袍〉,像〈化蝶〉,都是很獨特的作品,有著某個特定的時空;若硬要與其他歌曲放在一起,就顯得十分格格不入了。
身處現場,我是確確實實有感動過。像〈勞斯萊斯〉全場大合唱。像〈愛將〉。但抽身去看,這次「Supergoo」並未叫我很喜歡,演唱會主體模糊,整體的印象和感受都不深刻。華麗的服裝和某些好聽的歌,只是零碎片段地放在一起。做歌手的本份應是唱好歌、做好音樂。有關懷社會的心和行動,固然值得尊重和支持,但這份尊重並不能兌換成對其音樂素質的認同。兩者本來就是沒有關係的事情。願何韻詩在繼續行善和關心社會之同時,會放下自負和孤芳自賞,唱出更多更好的歌。畢竟,要將愛與和平的訊息放在音樂裡散播,必先讓音樂有流行起來的潛力。
延伸討論:演唱歌單和後感
再:她很有梅姐的影子,但她不是梅姐。然後我發覺,從來沒有試過這麼掛念梅艷芳的風采。當全場人在興奮地又唱又叫著梅艷芳的歌,我只能靜靜地讓淚水在眼眶打轉。靜靜地,冷眼旁觀著台上的模倣秀,無法作出其他反應。
補遺:這次演出的後感我想了許久都不知要怎麼寫,最後在11月29日留下這幾行字。拖了個半月才能完成,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大姊與Happy同在,日常卻視若無賭,全副心思只管放在懷疑、鑽牛角尖、規管自己和他人之上。二姊有大好家庭,卻總是在忙家務擔心衣服掠不乾孩子不聽話丈夫不爭氣。三弟終日躲在家看電視,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卻愛上人盡可夫的妓女。四弟沒有童年記憶,遭大姊排擠,只顧著酗酒和夜蒲消磨時間,寂寞時還會對著籠鳥說話。
《四千金》既指小村裡相鄰而居的四姊弟,也指憑空丟失卻影響他們一生的四千萬獎金。來自劇場工作室與異人實現劇場合作的原創音樂劇,流暢的音樂和具故事性的歌詞勾勒四姊弟迴異的個性和生活態度。情節有點故弄玄虛,配角如Father Far和Boat的演唱都非常弱,尤幸演大姊的廖淑芬非常突出,在出色音樂的襯托下角色古板嚴肅的她反而最為鮮明。
藍和白形成了天,你共我樂透半天,倚在你肩,靠在海邊。
星星月亮兩手牽,日與夜變化萬千,坐上飛氈,飛到天邊。
在水平線,就這樣分不出黑白天。
在天堂見,折翼天使吃著半支煙。
天氣還算好,就算下大雨令你很糟,不覺你糊塗。
天氣還算好,縱遇上風暴令你跌倒,有我待你好。
同再起步,同再起步。
「如果倦了可以睡覺,亂叫不用捱鬧,啖著幸福可夠飽,
茶杯暖暖手喝下去,半滿抑或半空,就是想到天亮亦有爭拗。」
灰色的舞台上矗立著仿如屋邨後樓梯轉角的外牆,隨著童年二汶說故事的聲線,早已長大成年的一峰二汶蹦蹦跳著跑出來唱這幾句〈青草地 溪水旁〉,很窩心。然後跳脫愉快的〈好天氣〉適時響起。才剛剛開場,兩兄妹的感情和聯繫已經令我很感動。
用作暖場的組曲編排得太趕,未能延續那份窩心;林一峰更在唱了十萬八千次、每次都是開場的〈突然獨身〉裡入得太早,是太興奮嗎?還未投入到歌曲中,〈剛點起煙車就來〉立刻就衝出來了。還好林二汶獨唱盧凱彤作曲的〈我愛班房〉能帶動現場氣氛,二人也開始有點唱和,比起一峰只顧個人表演、讓二汶伴舞來得好。
〈雪糕車〉和〈19〉都坦率真摯,中間夾著造作堆砌的〈浪漫九龍城〉,不能一氣呵成,可惜。「也許有天,一切都要變,身邊一切都會變……」如斯少年情懷,在過了三十的年紀來聽,竟仍動容。畢竟留住最好的,是每個人都有的心願。
自作業〈才女〉固然展現林二汶的聲線魅力,拿來哥哥的〈一支煙的時間〉更是青出於藍,簡單的琴,清麗的歌聲,輕而易舉穿透心坎,絕對是這些年來最好的版本。〈你的名字 我的姓氏〉蕩氣迴腸之餘多添了一份溫柔,換一個感覺,立即奉上玩味感十足的〈謝謝儂〉。
二汶分享一峰的逸事,抵死有趣;換一峰上場,立刻來首絕核非常的〈與脂肪對話〉嘲笑二汶的肥胖。互揭糗事,起勁地抬槓,卻更流露出二人親厚的感情。
〈最愛是誰〉聽來輕描淡寫,其實背後藏著許多經歷和故事,必須有許多體驗才能唱到歌中的中年情懷。這夜一峰是唱得很投入的,可惜時候尚早,還未夠動人。反而〈今天應該更高興〉更貼近一峰的心境和年齡,感覺更對味。
懷舊金曲似乎是近年演唱會的指定動作。既然一峰二汶小時候常常模倣電視裡的人唱歌,順理成章選了好些經典作品現場演繹──想不到會有神檯級西歌〈乜都拗〉和〈7級半地震〉,叫人驚喜。
徐徐在台中升上來的Ellen滿有自信,隨便披張桌布,一樣甚具型格,隱隱然散發著有如巨星的光芒。即使跟實力唱將林氏兄妹合唱,Ellen的聲線也能輕易搶佔樂迷耳朵──你能想像這是當初那個害羞得邊唱邊震的小女孩嗎?
當然,二汶的進步也不容忽略。私家歌〈Lost In L.A.〉就遠比唱片版本細膩,借來王菲的〈約定〉也一樣動人。只要真誠,簡單的音樂也能感動。這夜天氣還算好,希望一峰二汶能繼續懷著誠摯的心,將向前走的力量放進他們各自的音樂裡。期待未來更多好天氣的日子。
一峰二汶好天氣
2009.10.06
紅館
01 Prologue / 青草地 溪水旁
02 好天氣
03 MEDLEY: 突然獨身
04 MEDLEY: 剛點起煙車就來
05 MEDLEY: 我愛班房
06 MEDLEY: 女扮男生
07 雪糕車
08 浪漫九龍城
09 19 - 林一峰
10 才女 - 林二汶
11 一支煙的時間 - 林二汶
12 你的名字 我的姓氏 - 林二汶 (from 張學友)
13 謝謝儂 - 林二汶 (from 陳奕迅)
14 與脂肪對話
15 最難寫的情歌 - 林一峰
16 最愛是誰 - 林一峰 (from 林子祥)
17 今天應該更高興 - 林一峰
18 曾經有你 因此有我 - 林一峰
19 倆忘煙水裡 (from 關正傑 關菊英)
20 MEDLEY: 無心睡眠 - 林一峰 (from 張國榮)
21 MEDLEY: 夢伴 - 林二汶 (from 梅艷芳)
22 MEDLEY: 乜都拗 (from 羅文)
23 MEDLEY: 7級半地震 (from 甄妮)
24 世間始終你好 (from 羅文 甄妮)
25 始終一天 - 林一峰 + at 17
26 衝衝衝 - 林一峰 + at 17
27 He Ain't Heavy, He's My Brother - at 17
28 Never Been Kissed - 林一峰
29 Lost In L.A. - 林二汶
30 重回布拉格 - 林二汶
31 離開是為了回來
ENCORE
32 遇見
33 約定 - 林二汶 (from 王菲)
34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林一峰 + at 17
延伸討論
Surrogates是替身機器人,只要連接上終端機,真身就可以安躺家中,遙控替身跑上街做任何事情。替身不單能傳回視覺和聽覺訊息,嗅覺和觸覺也一一具備。使用替身去活動和生活,就好像讓真身穿上100%隔絕危險的保護衣,即使操作替身跳樓,將替身摔個稀巴爛,真身也絲毫無損。當99%的人都在日常使用機器替身,當街上再沒有以真身出現的人,一次瞄準替身襲擊而讓真身死亡的案件就顯得非常嚴重。
荷李活電影《偽能叛變》(Surrogates)設定了未來世界對機器替身的應用和倚賴:任何人都可以像換衣服般輕易將真實身份掩蓋和轉換,扮演成另一個角色──有種將經典日本動畫《攻殼機動隊》對生化人和機器人的思考挪用到真人演出的世界去的感覺。這個科幻點子很酷,本值得大加發揮,以曲折的故事深入討論身份的真實、虛擬和變換;可惜在查案情節的鋪排上,此電影跌回動作片常見的追逐和兵賊對立的窠臼,即使加進雙方各自的私心和陰謀,情節也實在流於單薄無力,浪費了很好的題材。
一天跑了兩場婚禮。
※ ※ ※
第一場在下午,是拍拖經年的A。
中環八號碼頭,天星小輪往紅磡方向的下層,竟是漫天鋪滿花花的婚禮場地。看起來只是少女的新娘,進場時仍佻皮地舉起勝利手勢,快樂地跟親友揮手,踏足台上時卻已激動得淚流披臉。交換戒指,哭著宣誓,笑著拍照,背後都有維多利亞港在襯托著,很特別。
婚宴場地設在淘大花園鴻星海鮮酒家,裝修華麗。趁著人不多,離開前在親友拍照的空隙捸到機會,跟穿著裙褂的新娘留影。
※ ※ ※
第二場是去年註冊了、今年忽然擺酒的二少。走進始創中心帝皇庭,就見到西裝畢挺的大少,穿著昨夜才買的新鞋,胸前還別著「迎賓」的牌子,怎麼看都叫我想起酒樓的部長,呵呵。跟分別跟幾兄弟拍了照,就坐在離舞台最遠的桌子。同桌除了店員們,還有女朋友們,和三少的舊同學們。
司儀的對白很爛,大家都選擇無視之,自行東拉西扯地閒聊。散場後留了下來,直待至主人家也撤退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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