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這一雙腿散步返宿舍

嘴裡嚷著要走，卻一直加班工作，不經不覺待到午夜十二時。對著本應不複雜的東西，感覺很累。有時，只不過希望經過自己雙手的功課可以過得自己。

沒甚麼可幫忙，大家好好努力。

「如歸家的一刻再沒南瓜車，就靠這一雙腿散步返宿舍。
　遊玩過童話國，如幻覺遮蓋視野，可有盛載著我重回現實班車？」

共跨盡冷及暖，甜和酸

新的格子襯衣和長褲，皮鞋，小弟的領帶，借來的外衣。好像沒怎麼穿得這樣隆重過。是第一次擔任兄弟團。



在都會海逸酒店接新娘，經歷姊妹團的蹂躝遊戲，收拾細軟，連環拍照，回男家奉茶，吃午飯，驅車到婚宴會場準備，佈置，招呼賓客……不算很忙，卻感覺很長的一天。就在時間迅速流逝中，相識十多年的好友終於結婚了。

「童年你與誰渡過？」

根據一對新人的意思，早前以簡報方式做了個影片，在John Lennon唱著〈Imagine〉之間，有著兩人自小的照片，以及成長過程中耳聞目睹過的社會大事。即使世間發生不好的事情，有愛就能一起走過。選了幾句陳奕迅的歌詞，放在影片最後。祝二人幸福快樂。

「共跨盡冷及暖，甜和酸，晴天雨季，缺或圓，
　追追趕趕高高低低，多僥幸，跟你共同面對時間流逝。」



婚宴前奏，是多年來二人與家人的留影。就在Celine Dion聲嘶力竭的〈To Love You More〉當中，我在後台看著二人緊張得發抖，自己也不其然緊張起來。直至二人站到台上說話，我在台下聽，有種說不出的喜悅和感動。

新文人畫

忙碌好一陣子，襯著比較清閒，相約周末聚聚。太久沒去藝術館，記錯了是在科學館隔壁，結果遲到大半小時。

人手一機，邊看新文人畫展覽邊拍照。這些80至90年代的中國畫作各有特色，不少都很漂亮。可惜展覽的位置安排和燈光設計得很差，畫作的玻璃框大多反光，部份作品竟然在一片深色調中倒映出背後一排射燈和另一張畫，叫人連完整地欣賞也有點勉強。


展覽門外的常設展品，藍得晶瑩剔透，在灰濛濛維港前面更顯美麗。

山水梵音萬物生

演唱會以藏語的吟唱開始，單色的錄像中是饑餓、貧窮和污染，Shirley披著白色羽翼，走到有著漩渦圖案的舞台中央，冷眼看世界。卸下天使衣裝，在〈梵音〉之間落入凡塵，眩目燈光下，漩渦在歌者身後轉動，舞台像扭曲了的空間。Loneliness itself is full of life，歌者站在光管組成的雨絲中，聽著美麗鑽入我身體，編織出一幅寂寞卻自在的山水。

寂寥低迴的琴聲，寒雨暴至，世事常變幻，轉眼一空。升高的舞台放出光明，從來只有祂，將一切平凡事變得美麗，氣氛亦由冷冷的變得熱烈。華麗宇宙閃過耀眼花火，邀來渾厚的女高音伴唱／鬥唱，歌者繼續不走世人都愛走的路。

西班牙語的Cuccuruccu Paloma出現絕對是unexpected地驚喜。鴿子的哭聲中，熒幕上是《攝氏零度》的春光。過場的探戈雖未及《春光乍洩》窩心，卻比「繼續寵愛」平實自然。兩個男人跳舞就是跳舞，擁抱就是擁抱，並無必要化個妖異妝容亂拋媚眼，甚或誇張地扭動身體。

兩個男人親吻以後，古箏奏起女人的歌。曇花一秒鐘任蝴蝶簇擁，為記念過客那份痛，到下世重逢。Shirley在加重了的節拍下現身，與舞蹈員一起穿梭迷幻夜迷宮。我有我寂寞，你有你快樂，夜色無邊中半躺在巨大的問號上面，讓身體隨節拍搖動和疾走。燈光配合Shirley的舉手投足，舞台雖簡單，演唱會至此也造出豐富的層次和效果。

主題部份結束，Shirley選唱了日語作品〈My Dear Friend〉，在八十年代J-pop氛圍下離場。熒幕重新播放開場的錄像，配合簡單琴聲和Shirley極風格化的演唱，是期盼世界大同的經典歌〈Imagine〉MV。

演唱會後半段的唱仍然不錯，敷衍的演出態度卻很明顯。所有歌曲都不記歌詞，即使離開台前的提示熒幕，站到觀眾席前的高台上，Shirley只是背對觀眾，一心一意對著本為觀眾而設的大熒幕，看那特別打出、裝作鼓勵全場大合唱的類卡拉OK歌詞──可那首是〈一首獨唱的歌〉！

〈叛逆漢子〉的序曲令觀眾興奮，Shirley出場時將的士高常見的mirror ball放到頸上當頸枕，效果極度惹笑。唱〈黑豹〉時不知是否看不到提示字幕的關係，Shirley只顧興奮地走到觀眾席邊跨坐欄干上擺甫士和大笑，放任整整一段音樂丟空了，完全沒有要唱下去的意思。而整段跳舞時間儘管音樂拍子強勁，Shirley與舞蹈員毫無交流，雙方猶如搭檯。直到完場前的〈山水 Dance Version〉才有輕微的配合，擺擺姿態。

第一次encore出現了unexpected的〈明知故犯〉，風格化的演繹令人擊節讚賞，只是歌詞與關淑怡沒有甚麼關係，猜不透選唱的用意。〈再會〉是另一首unexpected，超讚。末句「卻怎麼不可，不可再見」倒不太吉利，好像要封咪似的。

第二次encore唱〈當世界無玫瑰〉，比唱片還好。可惜這一段的燈光卻是土到不行的玫瑰圖案，跟Shirley的型和酷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事情，是整晚表現不俗的燈光設計的大污點。（不得不提〈繾綣星光下〉，拿螢光綠的點點當作星光，比土氣更嚴重，直情是當觀眾白癡）

兩年前演唱會票房失利，謝幕時不知還有沒有下一次開唱機會，最後的歌〈明年今日〉完全貼切那刻的心情，極為感動；現在終於再站在台上，再唱同一首歌，感動不比06年，倒是有一種再見的愉悅（跟歌詞相反的意境，哈）。

第三次encore來得非常輕易。雖然一再說沒有歌，卻放出〈難得有情人〉的歌詞大字幕，以及跟較早時唱的淒清鋼琴版不一樣的編曲，明顯有備而來。當一切變得順利成章，就像交功課，缺少了感動。（明白她不想累製作公司罰錢，可惜觀眾意猶未盡不肯離場，拍手大叫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散去，最終還是要罰錢）


photo by chan kim wai

喜歡「Unexpected Shirley Kwan Live」甚於06年的「關於我關淑怡演唱會」。前半段豁出去的編排著實有不少unexpected的地方，令人驚喜。即使沒有〈他需要你，她需要你〉，沒有任何《eZone》或《心靈相通》的歌曲，也無法再要求更多了。製作上雖缺少「關於我」那個T字空中舞台的震憾，簡單的機關和道具配上燈光的變化，也明顯比「關於我」多花了心思，而且效果不錯。

後半段的所謂平淡，仍然比「關於我」那越唱（曲目）越回去的退化論好看。友人在日記裡寫，想不到本來感人的歌現場都未能觸動，氣氛也不夠熱絡甚麼的。我會覺得，關淑怡本就是一個偏冷的歌手，很難期望會在現場有多麼熾熱的演出。耍酷才是她的真性情。

我想，這次演出真正致命的，是關淑怡的輕忽態度。〈一首獨唱的歌〉算是代表作之一吧？竟然稍一轉頭看不到電視就甩了幾句，之後只能目不轉睛地盯著熒幕，浪費了設在觀眾席附近的機關；〈黑豹〉更甩了一整段副歌沒唱，還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擺擺甫士蒙混過去。同樣冷酷和我行我素的王菲，也專業地將自己不喜歡的〈愛與痛的邊緣〉記熟了才踏上台。寄語關小姐，歌手要演唱甚麼歌，觀眾並沒有話事權，真的不喜歡，就不如不唱；既然要唱，那就努力背歌詞吧。

延伸閱讀：落入凡間的精靈(上) / tommyjo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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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哄的約會告終，感覺驟變空

鬧哄的約會告終，感覺驟變空，
空似是街邊的風，凍或還是痛？
擁抱著晚風，怎算是抱擁？
不禁又心中洶湧，你臂胳、你面容、你在情動！

在這夜多麼的想你，明明明白不應再想你，
愛吧就來愛愛我吧，用我一晚自尊去換你！
在這夜可不可給我？從來沒這麼情慾過！
愛吧就來愛愛我吧，算了吧，罷，沒結果沒結果。

或許我是野花，偏你是野草，
怎再又裝作不知道，你亂懷亂抱。
知道又怎麼，你一笑我便醉倒，
不要又心中洶湧，你眼眸、你熱唇、你是情做！

想你是我，想你是我麼？
不覺又心中洶湧，你氣味、你汗滴、你的愛火！

想起你的是我，想起你不是我！
長夜過，長夜過，噢。
在這夜是我是否我？再想著你又怎結果？啊！
Oh my baby！I want you back！I need your love！

〈沒結果〉收錄於林憶蓮1992年專輯《回來愛的身邊》。一直愛這首夭心夭肺的歌。周禮茂的詞寫出那份徹底的無助和失落，林憶蓮飆高音的演繹果真叫人心中洶湧。

雖然這首歌從未大紅大紫，卻是不少樂迷心中的經典。憶蓮現場演繹過許多次，包括96年「憶蓮盛放音樂會」、04年「港樂x倫永亮x林憶蓮Live」和05年「夜色無邊」，每次都是示範表現，每次都有熱烈反應。不過我最愛一直都是「天地野花1993情憾紅館」那一次。倫永亮以Boyz II Men的〈End Of The Road〉編了一段合聲，放在〈沒結果〉裡頭，兩首編曲相似的歌，產生了絕佳的化學作用。

記得梁祖堯的《孿到爆》有一幕是主角懷著悲苦的心情跑到三溫暖去尋找慰藉，竟重遇令他重創的男人。就在他拋開自尊苛求一次短敘的時候，現場放了這闋歌。演員無聲，卻仿如有聲，心靈裡的赤裸嘶喊以視覺形式出現，肉體橫陳，內心卻血淋淋，令人震憾。

想不到，還可以更震憾。



寂靜的琴聲響起，林憶蓮穿著黑色大露背裝配黑色長褲，在琴邊低頭唱著，鬧哄的約會告終。劉美君身穿粉紅色裸女圖案吊帶裙，扭動蛇腰伏在琴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憶蓮自彈自唱。想你是我，想你是我麼？兩人對望，對唱，縱使伸出手，最後仍是可望不可即。

各擅勝場，各有風味，火花四濺。這次不可多得的diva對唱，出現在2008年「劉美君大開色界演唱會」第二場。我有幸身在現場，坐在第74段前排，震憾得不得了，話也說不出半句，差點掉下眼淚。

以後未來是個謎

第一次坐在粉絲區看演唱會。還好，雖然粉絲們依舊舉牌、揮熒光棒甚至吹哨子，可能大家都不是十八廿二，並沒有太過激烈的行為。倒是背後有個不識趣的傢伙，在快歌開始大家都站起來時多次高呼，要求我們坐低。我只覺得，想坐定定睇其實可以買後幾行。

開場不久就知道林海峰不來了。單拖的〈點解〉失色不少，幸好後面單拖的〈大開色界〉仍然有看頭。Prudence的聲音比第一場狀態更好，可惜有幾次入錯位和唱錯歌詞，可能是太過投入導致發台瘟吧。

蘇永康的〈偷窺〉非常差強人意，連篇廢話更惹來全場喝倒采。即使唱〈假使有日能忘記〉亦用上過大力度，造作到不行。

最後，最後。再來〈最後一夜〉。放慢的節奏只有淒冷鋼琴，免除劇烈動作的熱熾，徒剩濃烈的憂傷和不確定。難怪酷得很的Prudence也忍不住落淚。難料哪夜再一齊，享受和記念這個晚上也很好。

「以後未來是個謎，不必牽強說盟誓，
　難料哪夜再一齊，let me touch you one more night。」

再讓我望你多一回

清風吹，輕撫這宵，你卻快要飄走了。
彼此聲音隱隱帶憂傷，像那夜半的浪潮。
要對你說珍重了，相見要等他朝，
相識相分，其中多少哭多少笑？

再讓我望你多一回，含淚笑，
再讓我夢裡可相陪，醫寂寥，
友誼不變，即使到天邊，
遙遙仍然望到彼此笑。

猜不到，他朝那宵，會再與你一起笑，
不敢多想，偷偷看他方，越看越覺得路遙。
你對我確很重要，相信你都知曉，
今宵今宵，求欠缺破曉的一秒。

每個音樂現場都有一首未唱的歌。劉美君早前說過，演唱會選曲遍及每張專輯，可惜最後並未聽到《秋心》或《夜有所思日有所夢》的歌曲。

淡淡愁緒繚繞心頭的最後一夜。林振強離世時我想到的正是這首。還以為可在安歌部份聽到。

〈再讓我望你多一回〉，收錄於劉美君1992年專輯《秋心》。

何以不知怎講

黑色暴雨，越落無窮。撐著小小的傘迎著風，走到紅館。

我是九十年代長大的。由〈各自各…精彩〉開始聽劉美君，一張《Love & Passion》聽回許多經典，後來逐漸買回她所有專輯，也喜歡她大部份的歌曲。只是，漫漫長路上主角一直缺席。2000年她推出國語專輯，那年有機會在新城精選104主辦的好友音樂會看到她的現場演出，難能可貴，卻因只得四分一演出時間，加上粗疏的製作，很快就印象模糊。（只記得她替代了莫文蔚rap〈那麼愛你為甚麼〉）

2008年，劉美君出道二十一載，終於回來舉行首次個唱。遲來，總比不來的好。

惡劣天氣下工作了整天，帶著一身濕透和疲累，期待的心情多少受到影響。直至〈亞熱帶少年〉響起。強勁節拍和壯碩的身體中間，是自信滿滿的劉美君，一個叉著腰、挺起胸膛站著的女人。簡單得甚麼也沒有的四面舞台，型格而不誇張的服裝造型，夾雜八十年代音效的演奏，製作成本不高，但相當好看。完全是主角的個人魅力。


巨型的白紗帳幕，映著藍色的光，依稀看到裡面扭動的肢體。一張床升上來，躺著身穿浴袍的她，慵懶地唱著〈蠢動〉，我很喜歡的一首。

〈點解〉音樂響起，唱的是一把男聲。原來是包著頭巾的林海峰。劉美君說個唱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音樂總監Jerald的第一次──其實也是林海峰的第一次辣身舞。唱著以〈人車誌〉姿態出現的〈大開色界〉，二人越走越近，相互擁抱、誘惑、撫摸。林海峰仰躺在平放的汽車座椅上，劉美君爬上去貼身廝磨，更像挑戰王佳芝般擺出拱橋動作！


〈小驚大怪〉有如女王降臨，〈破例〉坐在辦公室椅子上扭動──這些場面都讓我想起梅艷芳99演唱會。不過，畫面雖似，劉美君卻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味道。〈夜已變得騷了〉臨時拉了一身便服的梁家輝上台，少不免另一輪火辣的撫摸、挑逗、親吻和策騎。

雖然演唱會初段的舞步有點硬，聲音也有點緊，但演出當中她越來越自然、投入，藉著身體和聲音帶動了氣氛和觀眾的情緒。是夜有兩首歌的演繹比錄音室版本還好，一是〈清晨〉，一是〈浮花〉。有經歷的聲音，份外能觸動人心。

all photos by chan kim wai

延伸閱讀：演唱曲目

黑風暴雨，閱樂無窮

忙了一段日子，終於來到一年一度的閱讀日活動。活動前夕的準備弄到夜深十時，多得那間得個平字的製作公司。

未開工雙腿已累得不想動。沿用去年的名字，還是一樣的黑T恤，今年卻沒有好天氣。活動在三號風球的黑色天空下展開，搭著帳蓬的操場陰陰暗暗。製作公司的工作人員多番清理帳蓬上的積水，然而雨下個沒停，畢業禮進行途中仍然不時出現傾瀉而下的瀑布，還好沒砸中誰。

隨時間緩慢流過，天氣益發惡劣。在操場主持畢業禮叫一雙鞋子和襪子都濕透了。畢業禮後掛上黃雨，我留在閱讀好望角，看著可愛的小學生們跑上來交換書、索取獎品。傳出將掛八號風球的消息時，著實令人緊張了一陣子。幸好只是流言。全日活動順利結束，一一清場，離去後不到半小時就掛上了紅雨。

跟戰友擁抱告別。踏著水浸的雙腳與幾位舊同事吃茶，多謝羅生。

史柏力魔怪書

隨著母親、姐姐和孿生兄弟搬到荒廢大宅，Jared無意中發現家裡有著奇怪的小東西。追尋至閣樓的塵封圖書室，得到曾叔公遺下的魔怪書，掀起一場被魔怪追殺的驚險旅程。原著是給小朋友看的童話，因此故事主線簡簡單單，拍成電影倒毫不馬虎，導演以爽快俐落的節奏說故事，多次出現令人緊張的場面，甚具娛樂性，即使成年人看也能投入。

自《哈利波特》後湧現的一大票奇幻電影中，《史柏力魔怪書》(The Spiderwick Chronicles)算是相當不俗的一部，甚至遠超大卡士大製作的《黃金羅盤》。除了情節推進的節奏感，更大程度是因為主要演員Freddie Highmore。一人分飾性格迴異的孿生兄弟，Freddie演活了兩人的神髓，叫影片的可觀度大大提升。




延伸閱讀：The Spiderwick Chronicles / 原著小說網站
　　　　　The Spiderwick Chronicles / 電影網站

我們的主題曲

合上兩眼想到你，總有歌聲。

流行曲伴隨著每個生活片段。三個愛聽歌愛唱歌的好朋友，由中學走到中年，當中每次起跌、每段經歷，都有一首主題曲。每日追聽電台音樂節目，每當聽到新歌會立即一字一句抄寫歌詞，儲起錢買唱片，各自在家捧著電話用新的三人會議功能吹水，卡拉OK馬拉松……或似曾相識、或極為熟悉，一幕幕在八、九十年代的歌曲中浮現、消隱。

三角關係新劇《勁金歌曲》繼續懷舊，繼續勾起觀眾的集體回憶。要說這劇好好睇，還遠遠未算。特別是side b的劇情非常鬆散和碎裂。不過，若你熱愛流行曲，看這劇應該是很具娛樂性的一件事。畢竟，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況且，在一片凌亂不堪中的場景和奇離造型當中，竟會發現感動位，真是殺你一個措手不及。〈遙望〉以外，還有最叫我感動的一幕：三人反面後和好如初，在校內歌唱比賽上合唱〈心中的歌〉。

縱是一個，縱是飄泊，淚痕留低過，
還是默默輕哼心中所愛的歌。
以後的你，以後的我，偶遇人潮中走過，
情義絕未消減，不變是你我。

延伸閱讀：《勁金歌曲》song list

吻下來，豁出去

能成為密友大概總帶著愛。

多年以來，Julie與Nicolas將對方當為最好的朋友，感情好到甚麼秘密都可以分享。直至Nicolas在愛情和性事上遭遇挫折，自覺毫無魅力，跟Julie傾訴後決定來一場「友誼波」，好重新建立自信。出位又出軌的辦法「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創造更大的問題──二人一吻不可收拾，越做越不能分開，偏偏Julie早為人婦，面對善良的丈夫不知如何自處。

歐美文化當中，親吻是常見的禮儀以及日常表達感情的方式，本來稀鬆平常；出自法國電影《Shall We Kiss?》的故事卻讓一個只有親密感的吻餘震不斷，弄出難解的愛情困局。饒有趣味的，是整個故事乃劇中人的轉述，藉著這個一吻變天的感覺，異鄉邂逅Gabriel的Emily一再儆醒自己，吻下去前，要有豁出去的心。

一夜相知，要避免回頭再續前緣，goodbye kiss只會是goodbye kiss，再有感覺也不能流露，不應停留。Emily終於讓Gabriel吻了，可吻之前，已預先說了再見。



延伸閱讀：Un baiser s'il vous plaît / 電影官方網站
　　　　　法國現代偷情故事 / 陳大文

風繼續吹

紅色的舞台，一道橋橫亘其上。唱著〈最愛〉的葉德嫻走在其上，橋忽然斷成兩截，再也無法連起。

「不知道為何你會遠走，不知道何時才再有對手，我的身心只適應你，沒氣力回頭。」看著兩個拖手的舞蹈員坐到台上，其中一個先行離去，那一刻感動得不得了。

更感動的，是梁朝偉站到台上演唱。風繼續吹，我們繼續寵愛，不忍遠離。

「繼續寵愛音樂會」比想像中富娛樂性，編排上有刻意的地方，也出現一些九唔搭八的演出者（如陳松伶），但整體感覺不錯。特別是開場和結束的安排，明顯花過心思。I am what I am，天空開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確實如蘇絲黃所講，在燈光亮起的時候，我們繼續帶著懷愐的心情離開場館。

意外得到這票子，多謝轉讓的十三。（也慶幸電影節取消了《迷果》的放映，才能退掉同一時段的戲票。）

延伸閱讀：演唱曲目

有人

近期重新再看了某mv，十分喜歡。「二百年後再一起，應該不怕旁人不服氣」翻出〈命硬〉反覆播放，難得被側田的歌感動。

前四首歌有三首是經典，與第一首一樣，去年被生命工場的《擁抱溫柔》演出選用了。第十一至十三首歌，描寫的是同一場景，過去相互失散，這次終可一氣呵成。

因為4月1日，特別選了第十五首進來。


DD20080401　有人
01 壞孩子的天空 / 陳冠希
02 好朋友 / 梁漢文
03 最佳損友 / 陳奕迅
04 擁抱 / 五月天
05 男孩像你 / 薛凱琪
06 最佳位置 / 趙學而
07 願我可以學會放低你 / 何韻詩
08 勞斯萊斯 / 何韻詩
09 酷兒 / 麥浚龍
10 春光乍洩 / 張國榮
11 我這麼容易愛人 / 黃耀明
12 低等動物 / 陳奕迅
13 大開眼戒 / 陳奕迅
14 失落園 / 草蜢
15 我 / 張國榮
16 愛情萬歲 / 鄭秀文
17 命硬 / 側田

(快樂的虛擬合輯06)

The Love Of Siam

童年，你與誰渡過？

Mew在學校遭欺負，Tong挺身而出相助，毗鄰而居的二人因而相識、相惜，共同渡過難忘快樂的日子。因姐姐Tang的失蹤，Tong隨家人搬離傷心地。離去那天，Mew躲在一旁哭泣，錯過了道別的一刻。

六年歲月的相隔，Mew長成少年，日間掛著開朗的笑臉，與同學組成樂隊，唱出心底的音符。夜晚獨自住在祖母的老家，即使自小相依的老人已離世。就像祖母從前堅持留下來，彈琴、想念和等待，Mew也不自覺地守著曾經共處的地方。

六年以來，Tong的家庭從未完整。父親活在愧疚和頹廢中，母親不得已肩負家庭重擔，咬緊牙關不讓情緒流露。Tong混混沌沌，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想要甚麼。喜歡收音機裡播放的歌，Tong跑到Siam Square找尋，與創作和主唱這首歌的Mew相逢。

感動不一定會流淚，影片並不煽情或刻意讓觀眾對號入座，可整整153分鐘都窩心得很。Mew的單純和直接，Tong的茫然和無可無不可，Ar Ying的天真和善良，母親的堅強和脆弱，電影都一一細膩地描寫到。

網上有人說《The Love of Siam》是泰國版的《盛夏光年》。然而，以電影的愛的主題來看，似乎更像是泰國的《Love Actually》吧。影片的結局並非故事的結束，沒有大團圓，沒有奇跡，生活還是要繼續，也並不簡單，可在他和她和他和她各自的笑聲和眼淚當中，每個人都有一點點得著。「The Love of Siam」並非單單指某一段戀愛，而是故事中每個主角都對身邊人帶著比自己所想更深厚和包容的愛。

"I can't be your boyfriend.
... But it doesn't mean I don't love you."



延伸閱讀：聽講音樂之地方
　　　　　電影官方網站(泰文)

就像蝴蝶飛不過滄海

復活節不在港，我的電影節比其他人都要遲開始。一天內看了兩齣關於青春的電影，先有台灣的《蝴蝶》。南方澳小鎮的兄弟，年紀都不少了，廿多卅歲，仍然陷在中日混血父親的爛攤子中無法抽身。簡單的人，簡單的地方，沉重的糾結，最後以大開殺戒告終。

在蘭嶼方言中，蝴蝶等於惡魔的靈魂。哥哥深信自己身體裡住著惡魔。弟弟出事，哥哥去找父親，一言不合吵起來，父親拋出兒子不懂的日語，兒子一怒之下在父親額角轟了一鎗。自詡日本人的父親就這樣仰天倒下。

缺席的母親一直在哥哥心頭，連負傷殺了人也渴望回到母親最後的所在等死。電影還有很多意象和符號：蝴蝶和螢火蟲，竹林，折斷的蛇，壽司刀和手鎗，木偶戲，哥哥說不出話的女友和弟弟跛腳的女友，一切綜合在聽不懂的方言下，緩慢，深沉，看得不明所以。

我哋大家

維園點點燭光已經滿佈，
紅館今晚最多人嘈，旺角亦要封路，
全港大集合然後個個抱一抱，
我哋大家，在獅子山遇上。

一起高聲唱吧，你係咪要賑災？
彼此抓緊信念，奧運就係未來。
大合唱最好，唱吧，藍天可愛，
我哋求求其唱，信就會精彩。

一起祝福啦啦，你我勇闖啦啦，
大家大家大家大家也來共創神話。
一起跨出啦啦，你我發展啦啦，
係信就嚟啦，大家大家嚟啦，明日會更啦啦。

華仔一班fans已經殺到，
陳太跟班太太嚟埋，華人全部上路，
胡溫大踏步台上向各界宣佈，
我哋大家，在今天且共濟。

一起衝出宇宙，你係咪要搭檯？
彼此不分國籍，一一相親相愛！
落力去唱好，我哋同天比賽，
繼續求求其唱，信就無天災。

一起祝福啦啦，你我勇闖啦啦，
大家大家大家大家也來共創神話。
一起跨出啦啦，你我發展啦啦，
係信就嚟啦，大家大家嚟啦，人哋啦我又啦。

香港始終啦啦，有你更加啦啦，（OK啦！）
人山人海大家唔洗怕，橫掂有大家。
啦啦啦乜都假，無你我點啦啦？
讓我哋大家，So La Me La Do La 全賴你個啦啦。

以空洞處處的啦啦啦嘲諷樣辦式大合唱歌詞，一本正經地惡搞各款群星大合唱歌，林海峰回應〈香港始終有你〉的方式實在抵死有趣，令人會心微笑。雖然歌詞沒有實在內容，反覆啦啦啦之間見不到那種政府最喜歡堆砌的圍威喂、疑似百花齊放歌舞昇平場面，卻隱隱然見到我哋大家回歸十年的影子。亞洲國際都會是空泛口號，新奇的建築和幻彩詠香江是硬繃繃的死物和花費，我哋大家的重點，就是活生生的我哋大家。

那個無聊透頂的音樂錄像，看著看著我竟覺得很感動。因為在嘲笑當中，見到林海峰對這個地方的愛；因為有愛，所以繼續唱繼續玩。

〈我哋大家〉，收錄於林海峰2008專輯《我哋大家》。

不平等待遇

假期後再上班，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管理層公佈下年度起員工合約編制會有所改變。新制下大部份同事都可以續約三年，然而我因為身在常設撥款以外的部門，新合約將比大部份同事的年期短。

入職時本是常設撥款下的員工，兩年前才調到現職部門。調職前，管理層和人事部從未正面告訴我會在編制上跟別的同事有所不同，當時簽的合約條款列明一切福利沿襲以前的合約，而調職前後的工作內容和性質也相似。由考慮到決定接受有關安排，一直不知道自己將變成常設撥款以外的僱員。

面臨這樣不公平的待遇，無法不主動向公司查詢。人事部聽完我的問題，才如夢初醒表示會研究研究。這樣忽略員工的需要和感受，實在令人非常沮喪。

貴州山區

貴州

貴州省位於湖南以西，四川以南，雲南以東，廣西以北。省會貴陽市。2008年3月20日，我們從深圳寶安機場乘坐深圳航空班機，兩小時後抵達貴陽機場。

在食肆鼎罐城吃第一頓午餐，然後坐上旅遊車，直奔玉凱高速公路。



岑鞏

目的地岑鞏縣，即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在貴陽市東面大概三個多小時車程，與湖南省接壤。

越過彌漫的濃霧，我們離開架空公路，抵達新興社區的邊緣。下榻的凱華大酒店是縣內指定的涉外賓館，據說是三星級的。酒店樓高五層，沒有電梯，只能抬著行李爬樓梯，服務員還特愛在每天早餐時間洗地，弄得整條樓梯非常濕滑。部份房間有污水渠飄出的異味，坐廁水壓不夠，多兩塊廁紙也會堵塞。

最初我給單獨分配一間雙人房，只是房間有異味，窗戶也沒有防蚊的紗帳；第二間房的牆壁則有明顯滲水痕跡。最後與秋子和麻麻分配到四樓唯一的三人房。



膳食

每朝七時吃早餐，傍晚六時晚餐，都在酒店。午餐在外面吃：兩天在政府辦公大樓，一天在學校，一天在學校旁鄉長的家。

早餐算是比較清淡，有甜奶、雞蛋、饅頭，還有淡而無味的白粥和拉麵，可拌辣肉碎。貴州人無辣不歡，午晚二餐大部份菜式都是辣的，桌子正中必定放上一個爐，窩裡滾著辣湯，煮著肉和骨，吃的時候可以添加生菜和豆腐。作為外賓，他們都特別拿出好菜招待──肥美非常的臘肉，雖然很香，看著那油光閃閃的脂肪也嚇怕了不少香港人。






大光園

是次探訪團由香港佛教大光園慈善基金會主辦，目的在探訪及視察基金會資助的小學，並為其中幾間小學的新校舍揭幕。團友主要是資助人以及其同行親友，包括捐助個別學校的冠名資助人，以及捐出禦寒衣物和「希望小學」書包的熱心人士。隨團還有代表大光園的釋圓慧法師，以及兩位照顧她的女尼。



教育部

接待我們的是岑鞏縣教育部，以及希望工程辦公室。抵步第一晚，他們就安排了十九間受助小學的校長與資助人開會，報告過去一年的校政狀況。來自鄉村的校長們，大都是土土的中年人，不少更呆頭呆腦，別人報告時顧著魂遊太虛，輪到自己演說時就千篇一律地對香港同胞的捐助深感讚美，並拋出學生們拿了甚麼獎等所謂威水史，毫無實質內容，聽完了都不知道學校辦成怎麼樣。

芸芸校長中，只有來自平芽智修院小學的向明軍副校長準備了一頁簡單但充實的校政報告分發給與會者，上列每班學生人數、教職員簡歷、校舍的維修及應用狀況等。這位穿戴整齊的青年報告時不卑不亢，沒有多餘的奉承話；旁人說話時他看來也在靜心聆聽，與別的校長非常不同。聽說，他是去年才上任的，看報告上的教師簡歷，他只有三十一歲，非常年輕。


山區學校揭幕禮

撇除單純路過、獲縣政府重點資源發展的羊橋鄉馬家德希望小學，四天行程我們到訪了六所不同的小學。第一間揭幕的平莊鄉觀仁沖善擇希望小學是名符其實的山區學校。因出發前下過雨，未舖水泥的操場以及校門前的小斜路都是一片泥濘和水窪。衛生間未興建，要方便只能上沒有門沒有馬桶的茅廁，位於校門外的斜路旁，臭氣薰天，地上的到底是泥濘還是糞便實在難以區分。

校舍內環境好得多了。樓梯轉角設有廢紙箱，二樓走廊盡頭更有水喉，方便打掃。高年級學生在課室外種了一些綠色盆栽。

揭幕禮在泥濘地上舉行。儀式包括學生向嘉賓獻上紅領巾，升國旗及唱國歌，學生代表致辭，以及頒發獎學金。之後就是派發書包和禮物的時間。這天欠缺陽光，室內較陰暗，但孩子們的笑臉一樣令人愉悅。



玩遊戲

經過個多小時的車程，抵達龍田鎮安坪惠森希望小學。在操場進行歡迎儀式和頒發獎學金後，我們分組進入不同課室。秋子先到學前班教孩子說廣東話、數數字，後來又到三年班去，聽他們唱歌。無論有沒有額外的禮物，孩子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笑得燦爛。

遊戲和視察需時。可惜這是行程上唯一沒有揭幕禮的學校，隨後的學校忙著揭幕，就沒有在課堂跟學生互動的環節了。



道路

道路由政府興建、擁有和管理，不過原來可以分成三種級別。由中央政府直接興建及管理的國道往來主要城市，無論是玉凱高速，還是新興社區內的大街，都是四線雙程的幹線。

由縣政府負責的縣道，往來縣內各鄉鎮。幾天以來看見的大多是單線雙程，雖然道路容得下兩輛車並行有餘，並沒有劃分不同方向的行車線。即使在連續的彎角位，只要司機不斷響號警示，便能隨心所欲超越前車。縣道的使用者也不只汽車，還有牲畜、牛車和手推車。

縣道只能到達主要的鄉鎮市區，要上山深入各村，就要走還未舖好的泥路了。由縣道深入村莊的路是鄉政府負責管轄的，路旁堆放了不少舖路用的沙石，只是水災才過，仍偶有天雨，未能展開道路工程。




四驅車

因為人數較少，路程較遠和崎嶇，四天行程的首兩天都是坐越野四驅車。坐在車內攀山涉水，顛簸得如坐過山車，雖然被拋上拋落，坐在前座的我還是捧著攝錄機，奢望能拍到沿路那一整片黃黃綠綠的美麗油菜花田風光。

第二天從野牛山回程的時候，雖然身在貴州山區縣道未達的偏僻泥路上，司機哥哥竟然播放粵語流行曲！在荒蕪的山野間，聽到陳慧嫻1988年的〈冰點〉，感覺非常詭異。







結婚進行曲

第三天多了一批吵鬧的團友，人數太多，到訪地點也靠近馬路，故改坐旅遊車。只是，旅遊車並非設計來攀山路的，防震比四驅車差得多，感覺還更辛苦。

大有鄉塔山希望小學大而寬敞，旅遊車抵達，附近鄉民自發組成搖鼓隊，與學生一起搖旗揮手，高呼「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香港來賓。下車時操場上竟播放起〈結婚進行曲〉，原來這闋古典樂章在鄉民間叫做〈喜洋洋〉，凡有喜事就會播，並不一定專屬於婚禮。

陽光燦爛的日子，操場上的孩子也是開朗快樂，露出非常陽光的笑臉。







課室與辦公室

塔山小學的課室壁報很有意思，除了學生的優秀的書法和作文展示，還有「好人好事」欄，讚揚同學做得好的事情；又有「批評」欄，老師會提醒同學，哪些行為不值得鼓勵，請大家留意，不要模倣。

塔山小學座落於山頂，辦公室（即教員室）窗明几淨，玻璃外是一片綠油油的樹林，令人心曠神怡。電腦打印的文件和教具整齊有序地排列好，教師親切有禮地向秋子解說學校的運作。

校舍旁是新建的衛生間，竟然沒有任何臭味。進內卻發現有點不妥，怎麼沒有男女廁的指示牌？問到其中一位教師，他說因為學校在山頂，自來水不穩定，故設有抽水設備的衛生間才剛落成，還未正式啟用。學生和教員都是使用舊的茅廁。（不過這間茅廁也是多間學校中最乾淨的）


遠程教育

塔山學校有一幢磚房子，應該是從前的舊校舍。現在劃為老師的宿舍和遠程教育基地。所謂「遠程教育」，即是電腦教育。遠程，想來是有著連線上網後無遠弗屆的意思吧。

岑鞏縣所有教員都已接受遠程教育訓練，不過硬件設備還是相當缺乏。學校的遠程教育室，只有一部電腦，卻往往同時設有一張床和一部電視機。原來電腦設備太過寶貴，學校需安排教員輪流值班，在教室內留宿守護。



衛生所

行程第四天是參觀衛生所。內地教育政策轉變，推行九年免費教育，再不需要像十年前那樣接受外間捐款資助適齡兒童上學，學校設施的興建也發展得差不多。希望工程辦遂安排來賓參觀衛生所，希望在衛生醫療設備方面爭取到多些捐款。

衛生所即是鄉鎮裡的診所，設有少量病床可供留醫，設備大都非常有限。我們參觀了羊橋鄉和思陽鎮的衛生所，內裡漆黑一片，很難想像醫護人員怎可能在如此光線下施行手術。


中國推行一孩政策多年，沿路見到許多呼籲早生孩子的口號，又有不得遺棄女嬰的標語。既然貼得滿街都是，可以想像仍然有許多這樣的事件發生。野蠻與文明的思想行為始終同時存在，不知何時才會息微。


後座

第六天是回程的日子。在凱里市逛逛，吃過午餐後就向貴陽機場進發。

旅遊車上，後座的乘客大放厥詞，討厭非常。整段路程只聽其高聲眩耀自己認識兩邊海關的人，打通電話就能安排車輛直接過關，不用排隊；又說自己的圍村在擺盆菜宴，李錦記都來贊助；批評凱里市的商店要求他放下行李才內進，說自己的行李很名貴，弄丟了對方賠不起；還是自己太懂得花錢，下車個多小時就花了數千元。在凱里市閒逛時，這個人又在一爿小小的書店內要求別人給他半價優惠，別人明碼實價，賺得多少塊？半價是否太過份了？



離開，是為了回來

想不起上次一起外遊是何時。應該都很多年了。這一次貴州行因秋子邀請，也順道陪陪八十六歲的麻麻。在忙碌中抽身，離開熟悉的地方，看看別的人別的風光，也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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